她眼里的怜悯又多了几分。
“那就多谢二爷了,二爷放心,太子妃娘娘没有大碍,我明日再进宫一趟,保证药到病除。”
还要进宫?
纪长卿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这人承诺今日不动手,可没承诺明日不动手。
“你……明日和今日一般才好。”
冯清岁先是一愣,而后明白过来,莞尔一笑:“二爷放一万个心好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绝不会连累他人的。”
心想这人为了太子妃,真是操碎了心。
这世间,情之一字,果然害人不浅。
她领着紫苏和鸢尾回了破浪轩,给她们指派好事务后,列了一长串香料单子,吩咐五花:
“你到不同铺子买,每个铺子只买两三样。”
五花领命而去。
不一会,将香料都买了回来。
冯清岁将自己关在房里配香,忙得连晚饭都顾不上吃,熬到三更天,方将绝情香做好。
没错,她做的是绝情香而非抑情香。
抑情香只能抑制一时,绝情香却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她留着太子,可不是让他继续为非作歹的。
翌日早上,她带着紫苏和鸢尾,再次坐着五花驾驶的驴车,去了皇宫。
将绝情香交给太子妃之时,她小声道:“燃了这香之后,娘娘请务必将香灰倒去恭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