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好好过。”
他抱着程筝的骨灰盒爬起来,自顾地进到别墅里。
佣人们懵懵地看着一片狼籍的墓……
这……算什么事啊?
陈妈等一些年纪大的佣人不怕,有几个年轻的女孩子吓得不敢进去,更被男主人的疯批举动吓得不轻,连夜辞职回家了。
楼上,傅砚洲抱着盒子进入卧室。
没多大一会儿,里面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动静!
咚咚咚……男人抱着玉盒一脸慌张地跑出去,又在那片翻开的泥土中折腾了好久。
“咳咳咳……”
他突然弯下腰剧烈咳嗽。
陈妈跑过去,惊叫道:“快叫医生来,傅先生咳血了!”
……
顾青桐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做噩梦了。
可今晚,她就像被人扼住喉咙般,整夜不宁。
“记住,上床前把衣服脱光……”
“有湘湘的地方,就没有你……”
“记住,再委屈,也是我的人……”
男人无情的声音一句句交叠,回声悠长。
顾青桐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