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诺……”王冠皱起眉心,担心前面的王榮陷于苦痛的情绪之中,可是脑际里翻滚着无数言语,却没有哪句完全可以宽慰他。
“放心我。”王榮伸着懒腰,“这些个都没有啥。”
“可是,那一些人……”
王榮把被子往身上裹,很不客气地切断话茬:“没有啥可是。除我刚刚所谓‘原谅’之外,这天底下还有一句话我信奉直到现在:怜惜之人,必有可憎之处。”
“你……”王冠怎奈地看着某人把被子卷成一团,“怎么能这样没有不安啊……”
回答他的是短暂的沉默,王冠等待着,几乎要由于王榮莫名的决绝而失望,一个闷闷的声响从被窝里传出来。“由于……无论我怎么不甘心,却不可以不承认,枫哥哥想借撞有钱人家的车敲竹杠货币,还有昀姐姐把我的手巾和主子家孩子的改易,以让一个无辜的孩子得上带有传染性质的疾病,这两个事情的真实情况。”
王冠满腹的话,尽数噎回肚子里,怔怔地坐着。
“不管从哪一个角度来讲,他们做的事物,不值当被不论什么人尊崇还是深深地记在。了解他们而后原谅他们、思念他们,只要我一个做就可以了。”
他们为之而死的行径,比灭口好不成若干。除我之外的人,便是厌恶痛恨他们所做的事物,那也是准确的。
……
又是晚上。月黑风高,正是做些事件又不引人注意的好气象。
将军府惟一灯火通亮的建造四周围,几个整套武装的卫兵半睁着眼,到达最劳乏的时候,却还得强撑着眼皮儿,呆望着仿佛好象啥都没有的一片黑。
眼望处,“仿佛好象”啥都没有,但的确有。大门跟前门跟前右侧两名卫兵,靠门的一位睁了一夜的眼感到酸涩,侧过了头;靠外的另一名被一阵子飘过的凉爽的风晃得双眼发花,不容揉眼,淡色如雾的一阵子青飞过,卫兵低头,抬起头的时刻——不,他永恒也不可以再抬起头,由于他的头已经不见了,血液飞溅而出,没有一丝杂音,只一个软物落到地上的轻响,是无根的头颅,一双朝天的眼里,没有惊惧与苦痛,只是一点儿点对自个儿性命之火熄灭的迷茫、迷惑,定格在此时。
靠门的那位不迅速地回过头,双眸映出一片红——血腥的红铺天盖地,于是瞳孔在惊慌中扩大到极限,随即,再没有其它反响——他的喉头也被空虚里突现的匕首一击割断。
安静。
无比地安静。
“呛啷”,刀锋出鞘,刀体反射着雪亮的光。
一个影子自空虚里浮现大概轮廓,迅速地向门另一边儿两个刚拔刀的军士冲去。
“来……!”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