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是长时间的静默。
地上多了两具不明事理觉的躯干,一个脸面不清的人站在边上,拔出沾满鲜红的血的匕首。
一片仿似无物的黑之中,又是一个通体着黑长袍、戴兜帽的单薄影子款款走来。
持匕的人背对着后来者,不注意地问道:“到各处观察的人全部解决了?”
“嗯。”
“还有准备来调换这四个的人呢?”
“同样。”
“呵呵,”持匕者回头,拉下遮面的黑布,露出妖艳明丽的笑颜,“可诺,你的能耐,已经可以足以担任初萌第一刺客。”
那是由于,人的生命这么薄弱……对自个儿已经习以为常的黑魆魆背景,匮缺警觉。很少有人意识到,自个儿日常十分知道得清楚的背景:植物还有其它的物品,久已换作额外的一套,是四伏的陷坑。更不要提为了小心防备发现而举失火把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的内幕之中这种无比愚笨的心思,直接葬送了那一些圣手的生命。
“闲话不要多说。目的就在这处面,”后来者褪去兜帽,面无神态,“我们不拥有多不多时间,到各处观察的人不见了很快便会被发觉。”说着,她开口,吐出一口白雾:“再这样待下去,我就要冻翘辫子。”
烬皱紧了眉心,这次与可诺出工作,已经不下于五次听她提到“冷”,便是不谙世上的事的儿童也晓得她一定出了啥问题:“冷的话我有件保温内甲,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