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小哥儿新年好,当道小心些。”随后军爷一招手,原本四周围着的人自觉地让开了路子。
近了摊位,军爷笑道:“吴老哥,方得令,官家待会儿要来登这城楼,你看……”
“可好,可好。这锅,眼瞅的功夫便能熬好,两刻,不,一刻后咱便收拾好。”吴店家嘴上答着话,手里的大勺仍在锅里不停地搅动。
“当是。吴老哥得记得留下半勺,咱也要讨个好兆头不是?”军爷抱拳而立。
掌勺的吴老哥忙道:“晚点来家里吃就是,这些只怕是不够抢的。”
“说定了。”军爷说罢转身出了人群。
京城里刘记的煎饼是名饼,吴家的七宝羹也是名羹。吃一口发大财,吃两口当相公,吃三口中状元的故事,在京城内人人皆知。
却说,也有不同的事发生,就离此不远。
汴河桥下,来往的车架马车水泄不通。
汉子坐在桥墩上,愁眉苦脸是连声叹气:“亏死俺咧,亏死算逑。”
半天无人理他,他便从背后框子里拿出一大摞炊饼。放开了声音,继续叹道:“亏便亏我也!”
慢慢的聚来了不少人,有人问他话,他也不答,嘴里重复着“亏便亏我也”。
五文、十文,拿走一块、两块……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炊饼便卖光了,汉子背框而去。
之后每日如此,长此以往京城人便称他为“亏爷”,这却是后话了。
……
人日里,登高赋诗,出游郊野是常事。
对于陆删定来说,最近的日子实在是忙,忙得他连老婆都快丢了。
“阿娘,琬儿她来了封信。”陆游将书信递交到母亲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