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上的手机震动个不停,苏阮单手控方向盘,看也不看来电显示直接接起电话。
“喂?”
“阮阮”
陆铮?苏阮看了眼手机屏幕,确实是陆铮无疑。
他不是在开会吗?
方茴这么快就告诉陆铮了?
“你在哪?”
陆铮今天下午有场很重要的招标会,按理说这个时候早就进场了。
又是一辆重卡!
苏阮踩刹车到底,这辆重卡的底盘太低,他铁定是通不过去了。
苏阮没直接回答,只是反问,“在路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有些心慌。”
苏阮嗯了一声,扫了眼前后,两辆重卡呈前后之势包围,左边是山,右边是断崖。
“我在开车,挂了。”
陆铮只听见有什么类似于玻璃制品的东西炸裂开来的声音随后电话就被挂断。
苏阮粗略一数最少有二十个alha,再硬的挡风夹层玻璃也支撑不住成年alha拿铁质棒球棍暴力击打,大片裂纹如蛛网一般延伸开来。
低头看了看手机,方茴在城南,他在城北,就算方茴一路油门闯红灯也得还有二十分钟才能过来。
又是一击重击,挡风玻璃摇摇欲坠,苏阮要是再不出去得被碎玻璃渣滓糊上一身。
开开车门,苏阮立时被几个alha背身按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