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牧晏把人挖出来,把她脸上的发丝别到耳后:“人说一孕傻三年,这种情况在你这儿不存在,多好!”
“齐玥然的资料没问题,但她坐在我对面,我总觉得她心里住着另外一个人。她心里那个人好像随时会发作,把所有人吃掉似的。”钟小犀越说越觉得自己不正常。
为了让她安心,第二天她就被封牧晏拉去做心理疏导。
见到沈一澄,她喜出望外:“沈医生,你怎么在这儿?我还以为你要常住隆城呢!”
“远浔说芊芊的情况不太好,让我过来盯着。他不能在这儿久留,我去哪里都无所谓,就过来了。”沈一澄上下打量她,不觉得她有问题。
封牧晏给他递了眼色,他便按下了计时器:“牧晏说是你觉得自己有被害妄想,这是怎么回事?”
钟小犀信任沈一澄,对他毫无保留。
沈一澄听过之后,不认为她的想法有问题,反而建议她多多观察。
也许她与齐玥然接触时间久了,她会发现问题。但也许,她会慢慢打消疑虑。
从心理诊疗所出来,钟小犀放松了不少,却看到诊所路边停着一辆救护车,紧接着沈芊芊被担架抬上了车,这是怎么回事?
她正在纳闷,沈一澄就走了过来:“方便载我一程吗?”
“上车。”封牧晏点点头。
邵川便挪去了后面的路虎,把副驾驶位让给沈一澄。
宾利跟着救护车,钟小犀隐约看到担架上有血迹,小心翼翼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陆权被警察带走,他死咬着顶罪。但这件事波及了陆景嵘的名誉,陆老太就找了私家侦探调查,发现陆权收了芊芊的钱,假冒伊娜的名义对付伊娜的前夫。”沈一澄愁云满面,叹息不止。
钟小犀不太理解沈芊芊的脑回路:“理由呢?”
“她发现了陆景嵘和伊娜偷晴的证据,为了报复伊娜,就故意栽赃陷害伊娜。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搞得她里外不是人。”
沈一澄实在不知道该说堂妹什么好,她怎么会这么糊涂!
想到沈芊芊之前的精神状况,再想到血迹,钟小犀心头一沉:“难道刚才她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