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让她白捡了个消息。
晁英光这时候已经陷入沉思,连带着众人,也都鸦雀无声。
的确,近年来,璧国虽无征战,国库却并不充盈。
明明农商之赋这样高,那国库里的钱,都用到何处去了呢?
晁英光眸光一闪,顿时抬眼看向她。
她笑而不语。
她今日说起这事,实则有两个用意。
一则,的确是因为知晓赋税,想起掌柜的下场,想起立果,想起那些高/官厚禄之人终日消遣,可良民却要死在蛮横之徒手上。
她为这些人不甘。
二则嘛,是因为她还知晓,户部尚书,是姜曹的人。
但户部尚书并不是重点,而重点在,这位户部尚书,还是眼前这位礼部尚书的死对头。
关于这位礼部尚书,又是如何与户部尚书成了死对头,那就得从孝文太后还在世时说起了。
那时孝文太后还在世,又是先皇的生母,自然是颇受敬重。
孝文太后有一侄女,生得美貌,性子温和,正值待嫁之龄。
孝文太后的侄女名曰余馥,单姓一个屈字,是屈家大房的独女。
太后有意在朝臣之子中,为屈余馥则一夫婿。
便看上了晁英光之子晁华清,和那时候还在户部做侍郎的戚阳平之子戚修谨。
要知道,屈家那时候势力不小,能同屈家联姻,那可是捡了大便宜的。
晁英光自诩高风亮节,自觉此事应待太后决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