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檀正在外屋值夜,见音缈这时候从外头回来,一副匆忙之色,就要闯入屋内。

    便立刻上前拦下,“这是做什么?郡主如今还在安睡,你这是疯到哪儿去了,才回府。”

    音缈没有解释,只是道:“我还是先去给她禀报吧。”

    “禀报?”月檀不明所以地望着音缈。

    “让她进来吧,”蓦地,屋内就传来奚长宁的声音。

    待音缈进去后,已见她披上外衫在桌前坐下。

    “如何了?”她倒上盏茶,递给音缈便问。

    音缈的神色有些凝重,“那个人,去了太师府。”

    太师府?

    她本还半梦半醒,一听这话立刻就来了精神。

    说来这一夜她睡得也并不安稳。

    晓得音缈在外探听,一面担心音缈万一暴露,一面又想着能否真的打听出些什么来。

    所以方才听见动静后,她立刻就起身了。

    起身是起身了,但困倦来袭,也着实疲惫得很。

    谁知道音缈说起太师府,她顿时就感到震惊。

    “宁家?”

    音缈点点头。

    照理说,宁家和她一点渊源都没有,那又为何要找她麻烦?

    月檀这时候点着灯烛进来,听见二人说起宁家,便好奇问:“郡主您说的哪个宁家呀?可是宁太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