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洺满意地攥起网兜的开口,手攥铁夹,在附近找寻还有没有别的值钱货。

    接下来的时间,他又抓到五只螃蟹,其中两只兰花蟹,三只石夹红。

    原本还看见了龙虾,可惜给跑了,害他叹了半天气。

    为了弥补自己的损失,他连打了十几个海胆,从石头上扒下来几大把小狗牙螺,够好几个人吃一顿了。

    又转着圈找鲍鱼,最后成功找到几个,一并收下。

    网兜渐满,下来的时间也不短了。

    即使觉得一口气还没用尽,钟洺也预备朝水面上撤退。

    就在临走之时,他忽而瞥见不远处的海底沙地上杵着一个大大的贝壳,黑黢黢的,尺寸如锅盖。

    看那上宽下窄的形状就知,是个江珧,如此怎能不去看看。

    江珧俗称带子,是一种上宽下窄形状的贝类,里面的裙边与柱肉可以吃,味道鲜美,尤其柱肉,晒干以后便是价格极高的“瑶柱”,在城里酒楼是可以上席面的佳肴。

    但钟洺见过手掌大的江珧,脑袋大的江瑶,面前这等近两尺多长的却是见所未见,想来要长到这么大,岁数怕是小不了。

    以前他听族里老人说过,甭管是什么活物,都是活得越久越精明。

    这么大的江珧不躲在深海养老,反而出现在浅海,怎么想都不太寻常。

    或许会和记忆当中,那场数日后即将登临海岸的飓风有关。

    用麻绳捆住江珧外壳,四面交缠绑紧,钟洺打算把这个大贝壳带上岸,让六叔公掌掌眼。

    反复拽了拽,确认脱不开后,他一手扯网兜,一手扯麻绳,牵着沉重的收获返程。

    此时,船上。

    一群人靠着船舷望水面,七嘴八舌地议论。

    “都过去好一阵了,守财他们都来回三四趟,阿洺还没上来,这小子的水性比起之前好似又长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