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的声音有些淡:“不喜欢。”眼睛却并未从双鱼宫灯上挪开。
“那算了。”君屿挑眉。
话音刚落,君屿便觉得袖子上一紧,他垂眸看着君若。
君若低垂着头说:“但我想要。”
不喜欢,但是想要!
君屿没有追问,因为答案呼之欲出。他压下心头的烦躁,淡淡地说:“好!”继而朗声,“我来试试。”
“公子想怎么赌?”扶桑报之以微笑。
君屿则有些懒洋洋的,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像是常年混迹于赌场的纨绔,嗓音也跟着懒洋洋的:“都可以,全凭姑娘。”
“那便赌大小吧,点数大的赢。”扶桑右手虚虚一抬,便有一黑木赌盅凌空。
君屿单手一招,那黑木赌盅便落在了他的掌心。
君屿没有摇,他随意地将黑木赌盅放在桌面上,懒散地说:“我好了,姑娘请。”
周围人都诧异极了,他这也太儿戏了。
“公子还没下注呢。”扶桑嘴角还是一贯的微笑,仪态端方,恰到好处。
君屿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我不会输。”
“那祝公子好运。”扶桑以左手托着黑木赌盅的底盘,右手压着上方圆形的盅盖,只瞧见她手腕处一抹白一闪而过,赌盅便轻巧地落在桌面上。
两人都未摇骰子,倒是谁都没占谁的便宜。
这么一来,旁观的人便更好奇了,来来回回地盯着两个赌盅瞧,恨不得长双透视眼。
纤细的玉指捏开盅盖,扶桑的底盘上赫然两颗骰子,一个六点,另一个也是六点。
扶桑的赢面很大,最多也是平局,除非君屿也能开出两个六,不然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