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
为首的官员,余监正余大人,垂首声音颤抖:“回太子的话,下官一直在钦天监值守,不敢有任何妄言,认真观测一月有余,确定星象,才敢来报。”
东篱蹙眉:“到底何事?”他要听重点。
余大人额头冒汗,顶着杀头之罪,把心一横,说道:“天象凶险,我朝恐有灭国之难!”
说完,整个身子匍匐在地,他今日敢来到君前奏报,他早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此等灭国之灾,他实在不敢有任何隐瞒。
东篱刚要开口,上首的景隆帝怒气未消,再听一次大逆不道之语,气的又砸下几道奏折,刚好擦过余正生的鼻尖。
那他也一丝一毫不敢动,生生受着。
“胆大包天,什么天象都敢给朕胡说!不知死活。”
东篱站在一旁,看着余监正和身后两位监副既害怕又坚持的样子,心里一沉,怕是事情果真如他们所说。
不然,何苦冒如此大的危险。
他双手身前作揖,垂首:“父皇息怒!余家世代恪尽职守,余大人有此断言,必有原因,请父皇容儿臣询问,或许能找出问题所在,找出应对执法。”
景隆帝深吸一口气,眉眼不若方才一般凄厉,却威严不减。
“万国花会一事筹办如何?”
皇上的意思,他听的出来,意思无非是问他,既忙着万国花会,还有时间和精力来办这件事?
东篱垂首:“花会之事已安排妥当。”
“好,你看着吧,朕要听实话,不耐烦听这些妖言惑众的妄语。”
东篱道:“儿臣谨记。”
地上三位大人,不敢言语。
他们奏报的明明就是实话,可皇上不喜,又有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