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无口诉说,只能着急的等着他开口。也许从他的喃喃自语中,会得知他最近的状况如何。
然而,她没有等来他的只言片语,她只等来了粉身碎骨的疼痛。
宋井颜是满头大汗从梦中惊醒的。
脸色痛苦的她,呆愣在床上,仿佛还未从梦境中那剧烈的疼痛中脱离出来,忍不住捂着心脏的位置。
心好疼。
梦中最后一幕,她总觉得自己仿佛被敲碎的石块,四分五裂。
“好奇怪的梦。”
待缓了缓,她咕哝了一句。
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瞧把她给吓的,幸好只是一个梦而已。
扭头看向边,东锦已经醒了,不知道一大早跑哪儿去了。
她起身下地,招呼人送来清早洗漱的水,忙活一通才在早饭时间看见随段剑一同回来的儿子。
她瞧了一眼,东锦身上穿着练功的衣服。
不由笑道:“这是出息了?一大早跟段统领去练功?”
东锦抬手抹了两下额头汗湿的碎发,进屋就找洗脸水。
宋井颜见他沉默不语,转而问段剑:“今儿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段剑嘿嘿一笑,看样子心情很高兴。
“属下也很意外。”
被小主子一大早敲门主动要求练功的次数,段剑扒拉手指头想了想,真是屈指可数。
以往在京城,都是两人定下一个训练的时间,世子也没什么意见,基本上到时辰就出现,练完就消失,既不排斥也看不出来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