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平抬手,“本宫心意已决,不必多言。”

    她转头看着傅砚辞的背影,抬手捂着砰砰直跳的胸口。

    想到方才与他擦身而过之时的心悸,脸上不由得异常红润。

    她握手成拳,“从小到大,本宫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无论是物还是人,她的脸上写满了志在必得。

    宫门外,傅砚辞上了马车,走到半路忽然喊了停车。

    “吁~”墨雨刚勒停了马车,就见大公子侧身下马,吐了出来……

    墨雨勃然变色,“主子,前面不远就有医馆……”

    说着,头上出了细密的汗,若是陛下赐了鸩酒,便是叫来了医者也无能为力啊。

    他不由得手足无措起来,而这头傅砚辞拿出帕子擦了擦嘴。

    “你想什么呢?”

    墨雨:……

    “我这不是见公子……”墨雨辩解的话,在看到大公子紧皱的眉头时,吞了回去。

    “公子是哪里不舒服?”

    傅砚辞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无妨。”

    陛下赐宴,看起来是好事,可许多菜从御膳房到陛下桌子上,经过了数次盘查,大多菜都变冷了。

    再打着十二分的精神应付陛下的问话,便是山珍海味到了嘴里也食不知味,这饭能吃得愉心才怪。

    吃硬着了,胃到底是不舒服,马车一颠簸就吐了出来。

    倒是令人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