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墨虽看起来冷冰冰的,但他的冰冷是为了包裹住那抹温柔的保护色,跟顾霆宴完全不同。顾霆宴的冷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冰冷,纵使周围一团火热,也不能将他融化一分一毫。
“顾太太不用客气,你帮了我母亲,我帮你是应该的,以后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我能帮的一定帮。”
这句话比任何承诺都实在,像是个引子牵扯出阮柔深埋心底许久的问题,她突然有些紧张,心脏开始剧烈跳动,手心竟冒出了冷汗。
“我们做律师的口风最严谨,顾太太但说无妨。”看得出阮柔有所顾虑,陈宇墨再次开口引导。
他总觉得阮柔心底隐忍了太多,如果一再积压,找不到一个合适发泄口,整个人很快就会崩溃。
“普通人跟像顾霆宴那样的人打官司,是不是讨不到任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