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寒冬腊月的,儿郎们跟着咱们打仗都不容易,吃点牛肉,喝点羊肉汤,暖和身子,回头杀敌也有劲,这为将者要体恤下属啊,总不能咱们吃好喝好,让儿郎们啃硬饼子吧!”

    朱棣冷个脸,没有说话,在司马院待三年,你还真把自己当老师了。

    这个蓝玉,对于战事谋划,倒也不藏私,但总是一副好为人师的样子,那态度就像老师教育学生一样,这让朱棣很是不爽。

    “如果是鞑靼,这会不会是圈套!”

    朱棣深思熟虑后,说道:“阿鲁台故意暴露自己,等着我们去吃掉他!”

    “如果向东出兵,改变原本的作战计划,对瓦剌的战事就要耽误下来,一旦错过寒冬,等到胪朐河解冻,我们要想过河攻打忽兰忽失温就难了!”

    朱棣也有自己的考虑,蓝玉可以不计较损失,可他这位征北大将军一定要慎重,万一损兵折将,那可就不是丢人的事了。

    “随便你吧!”

    蓝玉丢下一句话直接走了,蓝闹儿立马跟了上去。

    “义父,这燕王打个仗前怕狼,后怕虎的,像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的,这个征北大将军就不该让他当!”

    蓝玉不耐烦的说道:“管他呢,反正话老子已经说了,他爱听不听,到时候出了事也找不到老子头上!”

    “就是!”

    蓝闹儿拍了拍蓝玉盔甲上的灰尘笑道:“义父,别理他,咱喝酒去!”

    蓝玉倒也没有拒绝,吩咐道:“你和太平带些人去附近牵些牛羊回来,给老子的学生炖上肉,这么冷的天,补补身子,驱驱寒气!”

    “这些军官都是老子留给陛下的宝贝,可不能亏待了!”

    蓝闹儿呵呵笑道:“义父放心,这种事我最拿手了,保证干的明明白白的!”

    大帐内!

    邱福回头看了一眼,嘟囔道:“真不明白,陛下让他来做甚,打仗的事有燕王在,他不过是个国公!”

    张玉感慨道:“谁让他是陛下的舅姥爷呢,朝廷留着他们这些人就是打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