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将主动权紧握在了自己的手里,过得远比自己想象中更舒服。
对她来说,男女之间的情谊并不重要,重活一世,她除了寻柳嫔报仇之外,更想攀爬到高位,自己掌握真正的话语权。
皇帝的宠爱,不过是她算计攀爬的梯子罢了。
一连两日,都是周贵人侍寝。
到了第三天,众人再次眼巴巴地盯着太极殿那边的时候,就听说皇上离宫为南方水灾祈福去了。
出宫祈福至少也需要三日……
夜里。
有人咚咚咚地敲响了玉琼轩的门。
今晚是珍珠守夜,匆匆忙忙去开了门,就又小跑着回来,她脸色难看。
“小主,来人说孙才人的胎不好了,让咱们过去。”
柳婵睡得懵懵的,一听这话,直接就惊的去了大半的睡意。
她一边穿了衣服,一边问,“听王院使说,不是已经安稳了吗?”
如今算起来,可都五个多月了。
她下意识地想到柳嫔,可转念一想,如今的柳嫔能再将手伸到孙才人的肚子上?
不能吧。
“来人好像是太后那边的嬷嬷。”珍珠压低了声音道。
柳婵的手上动作一顿,不知怎么的,她心里浮现了几分不安,隐约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她想了想,“你将春桃和春杏喊起来,让春桃去看看昭贤妃去了没,再去喊王太医,春杏守着门,千万别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总要多做几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