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呐!这儿还有个活的!】

    【那群医生落了个小孩儿?】

    “救救我……”

    “爸……妈妈……在哪儿……”

    【弄死他!哈哈哈哈来几个把他绑在旗杆上当靶子!】

    【疯了?!他是华国人!妈的,他跑了!】

    发泄。

    必须要立刻找到宣泄疯狂的出口,谢共秋原本苍白的脸上逐渐染上病态的潮红,他的瞳孔越收越紧,周围的嘈杂拼了命地钻进他的脑海里——

    【妈的小兔崽子!敢跑,追上去弄死他!】

    【追上他……追上他……】

    那充斥着暴力,癫狂与血腥的拳击场,此刻成了谢共秋此刻脑海中唯一的目的地,释放,宣泄。

    每一次他都要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否则沸腾的血液会冲爆他的神经,让他永远陷在那段没有出口的黑暗腐臭里……

    剧烈的运动会刺激他无可治愈的基因病,但此刻他的耳膜嗡嗡作响,除了拳场上的尖叫,欢呼,那久远的子弹擦过脖颈的皮肉绽裂声。

    还有刚才那警官带着惋惜的感慨。

    【……20岁上下,男性,看衣着打扮估计流浪很久了……这么年轻的孩子,怎么就没人来认领呢……】

    【怎么就没人要了呢。】

    臭。

    浓烈的腐烂。

    谢共秋每一次肢解尸体,都是仿佛是在肢解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