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花费了二十万两,但相比于一艘船的价值那就小巫见大巫了。
当然,这件事可不算完,林云为何会突然收购木材,他们李家沉船是否又和对方有关?
李海渊阴沉的面庞划过缕缕寒芒:“爹,林云那厮一定和那伙劫匪有关!”
李方君点了点头,他也知道镖局的规矩,每到一个山头都会拜访一下山匪,要说他们和这伙盗匪有关还真有可能。
攥了攥拳,长叹口气:“罢了,就算他们和盗匪有关,咱们无凭无据又能怎样?”
李海渊深邃的眼眸不断颤动,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尽显狠辣:“爹,明的不行咱们就来阴的!”
“阴的?”皱着眉头,困惑追问:“你有何计策?”
“爹,你可还记得酒坊的王师傅?”
“王师傅?”
“我曾听闻,他之前乃是林家酒坊的酿酒师傅!”
“你是说?”
“醉龙涎品质极佳,不久后一定会大卖,咱们吃的亏一定要讨回来!”
“这能行?”
李海渊没有回应,面庞狰狞的笑容,仿佛一条毒蛇正在伺机而动。
能不能行总要试试,万一成了呢?
醉西楼,三公子饮着酒水,时不时的摇摇头。
他想不通,李家为何会花费二十万两去购买那些无用之物。
难道林云这厮还能未卜先知... ...
念头升起,直接打消,他可不相信这世上真的会有如此玄之又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