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求您为我做主,昨日我率领兄弟们路过落霞山,正巧看到了一群蒙面人五马分尸一个黑色包裹!”
“黑色包裹?”
“没错,本来我们不想多管闲事,可那包裹里面传来求救,末将于心不忍便率人与那些黑人争斗惨死了百余位兄弟才勉强捡回一颗头!”
“你个蠢货这么赔本的买卖你也做?”
许负死死的低着头,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公子说的是,我是个蠢货,早知道白家的人如此忘恩负义我就应该将这颗人头丢了喂野狗!”
说着,止不住的哭了起来,十余名锦衣卫同样跟着咒骂。
他们不傻,能活着谁想死。
林云睁大的双眸掀起道道涟绮,要不是知道真相他都差点信了,没看出来这个大老粗挺会演戏。
白玉堂眉峰死死紧皱,不自觉的也有些猜忌,堂堂一代武王不可能惨死在这些蝼蚁手中。
不过,人死了总要有个说法,他也不可能空手而归。
何况,许负刚刚的说辞也全然不可信。
“哼,你休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你跟我爹有仇人尽皆知,如果不是你行凶杀人为何要提着我爹的人头?”
白玉堂认准死理,他心里憋着火气,不管许负是不是杀人凶手都得死。
“好人难做!”林云摇了摇头,下意识的嘀咕:“世风日下,明摆着的冤枉好人,倘若长此以往下去,怕是今后也没有谁敢做好人好事了!”
“少废话,把他交给我,我立刻就走!”
“办不到!”
“你找死,我向你保证,你护不住他,我若带不走人你一定会后悔!”
“你当我吓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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