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初眯了眯眼,眼里暗光更迭。
陆言琛不疾不徐抽完那根烟,收回目光,抬手掐灭了燃烧着的烟蒂,长指淡淡抹过衣领,他侧身朝门口稳步走去。
见状,沈爵如释重负一笑,傅南初眸光闪烁。
几个人缀在陆言琛身后走出更衣室。
陆言琛提步跨出门口时,他的手机忽地振动。
他驻足,拿出了急促振动的手机,蹙眉接听。
然后——
所有人都看到陆言琛脸色大变!
沈爵疑惑:“谁的电话?”
陆言琛站在走廊上,西装挺括,肩宽腿长,整个人犹如希腊雕塑一般,动也不动。
他紧攥着自己的手机,反复回忆着刚刚那通电话,喉结不断地滚动。
一颗心像抛在了海面,跌宕起伏。
“雯萱……”陆言琛微微一顿,攥住手机,语气难掩惊喜:“雯萱可能要醒来了!”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他们认识陆言琛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副喜形于色的模样。
沈爵没反应过来,孟雯萱当了六七年的植物人,怎么陆言琛一结婚,她就醒了呢?
想到这里,沈爵忙道:“那婚礼呢?你还结不结婚了?”
他立马意识到自己问了多白痴的问题,因为陆言琛已经往反方向大步走去。
沈爵:“……”
傅南初快步追上陆言琛:“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