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烬冥淡淡瞅他一眼,补刀,“从来没有过爱。”
咔嚓......
傅北弦只觉得自己的心碎了,拿面糊都粘不起来那种。
“二哥,你听到声音了吗?”
墨烬冥:“嗯?”
“心碎的声音。”
墨烬冥:“......”
他一撩衣摆,进入屋内,“二弟,郭玉今早递了辞呈。”
墨瑢晏拎起茶壶,慢条斯理倒了被果茶,“与他谈谈吧,争取把人留下来。”
郭玉虽然感情方面处理得一塌糊涂,但政事方面的见解还不错。
墨烬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嗯,父皇也是这个意思。”
傅北弦凑过脑袋:“墨懒懒,那个唐泠雪是什么人?”
“我今早和二哥出门,她正杏林药铺对面摆了个摊子,免费诊断病情,告知治病方法,不提供药材。”
“她好像医术很厉害的样子。”
墨瑢晏淡淡嗯了声:“郭玉中的媚蛊,就是她解的。”
“她会蛊?”傅北弦震惊了。
现在的蛊术都这么不值钱了?
动不动冒出来的不明人物都会蛊!
墨瑢晏指尖捏了捏腕间小玉猫:“二哥,教苏慕瑶蛊术之人,藏在京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