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什么大事,结果你给我问这个?
他老实回答,“也快到灵枞的季节了,还是有的,如今这时节,直接去滇南西部的山村里还是能吃到的。”
林渡又将话题拉扯到了滇南的和别处有些区别的炼器和打花行当上,话语里全是一个从没去过滇南的小孩儿的好奇。
陶显说话也就带了点笑,不再那么谨慎了。
“其实滇南也有区分,那些寨子里的特殊炼器办法都是不外传的,有些只传女,有些只传男……”
林渡一面听一面用余光看着邵绯,她似乎有些发愣,目光直直的落在她背后船篷的竹帘上。
因为那阵盘的结界,再怎么也瞧不到里头的人在做什么。
便携的小型阵盘,大多是测绘感应之用,也有聚灵、结界等,但作用范围较小,和空间规则相关的大规模阵法,都还要靠地形布阵,林渡扔进去的结界笼罩的范围只有小小一方,刚好落在船篷之内。
“说起来,墨麟道长和那位,在做什么呢?”陶显忍不住问道。
蛊毒发作,是随时间递进的,明明是朗朗朝日,墨麟此刻却入坠冰窟,那是一种从骨头里头发出来的寒,不仅冷,还带着骨髓被抽出一般的空洞痛楚。
夏天无的灵力起先只要游走一圈就能起压制作用,如今却不行了,要反复巡回好些大周天。
林渡听到这句问话,并未正面回答,“陶道友有道侣吗?”
陶显摇了摇头。
“那成年人的事,单身狗就不要问了。”林渡笑眯眯地回了这么一句,目光却是落在邵绯身上,全然一个顽劣又替家里长辈护食的小孩儿模样。
陶显:……单身狗这什么词儿?莫名就觉得心口一痛。
灵舟开始慢慢减速,穿过云层,滇南地势高,一路过去已见连绵苍翠青山,比之北地尤为潮润。
“小道长,墨麟道长有没有说,咱们是先去宗门拿灵石,还是先往那有名的蛊医所在的城中去?”
陶显看向林渡。
林渡看了一眼邵绯,她莫名有种感觉,这个人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