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雄轩苦笑道:“我跟他学习了四年,也懂一些皮毛。”
“仓禀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杜飞笑道:“葛老先生喜欢钻研诗书和古董,那是因为他衣食无忧,无所事事。如果他三餐不继、穷困潦倒,他哪还有心思,去钻研诗书古董?”
“你这话,真是深得我心啊!”
宋雄轩有些激动说道:“葛老师的祖上,是大地主。他卖了他家祖传的那些土地,赚了几百亿。这些钱,他三辈子都花不完。他有钱有势,二十几岁的时候,就被捧为港城四大才子之一。找他约稿的编辑,多如牛毛。这样的他,当然有资格做一个清高的名士。”
顿了顿,他继续道:“我和葛老师不一样。我自幼父母双亡,我的起点比他低多了。我想获得什么东西,都要靠我自己去打拼。他凭什么看不起我?”
杜飞也不插话,只是听他絮絮叨叨、大吐苦水。
等他发泄的差不多了,杜飞也该去吃午饭了。
“走,我请你吃饭。”宋雄轩冲着杜飞笑道。
他现在,真的把杜飞当成了朋友。
两人来到一条老巷,走到一家王记茶餐厅的门口,却发现这家茶餐厅,还没有开门。
“怎么回事,难道王伯生病了,今天不做生意?”宋雄轩纳闷道。
这家茶餐厅的老板,是他的老街坊。
当年他没钱上大学,街坊们解囊相助,王伯出的钱最多。
“大哥,咱们换一家吧?”胡军师随口说道。
三人转身欲走,就在这时,只听嘭的一声,不远处传来一声闷响。
然后,惊叫连连。
“有人跳楼了,是王伯!王记茶餐厅的老板!”一个女人叫道。
一听这话,宋雄轩猛的转身,朝着不远处的那具尸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