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南国要有亡国之相啊……
此时,那紫袍女冠也说话了。
“今日结识俩道人,明日相交三老祖,名利也好,意气也罢,不过皆为外扰罢了!黎卿,以你那般的经历,你应该静得下心的……”
“回去好生修法吧!少食那灵物丹萃,那会让你的元炁不纯!”
“日服芜菁子尚可,楚有古修,食橐庐木果与芜菁籽,行气大益,仙道遂成。”
“你只需尽心鏖炼一炁,待你紫府筑基之后,自可利用那玄阴气,蕴育出你自己的玄阴一炁来!”
这位白院首尚是第一次指导黎卿修行,平素她只在黎卿揣着三两道功展望了《南斗延生》后就厌烦的将这小崽子赶走。
今日再被尹祖和大院首安排她去接回黎卿,却骤然发觉这一向阴郁难言的少年鬼郎,早已在不知何时蜕变作龙姿凤章、迎风不逊的青年道人了。
白清烨暗自揣测那所谓冥约婚契,是否也是按那姿颜高低挑选的?
“好!”
黎卿颔首,却是将这白院首的话放到了心里,顿时就打消了想要去天南府都再兑些金芝修行,一举充盈周天大窍的想法。
毕竟他等一元炁道,俯仰天地,观诸变化,若是元炁驳杂,后续的修行反倒事倍功半了……
二人坐鸾鸟而归山,数千里天南不过半日便至。
这天南大院首豢养的鸾鸟,连过山门的检查都直接无视,横冲入山中,将黎卿往那外院中一丢便重新升起。
眺望着下方的青年,这白清烨反倒对尹祖和大院首有了一丝怨怼。
既觉得黎卿是可塑栋梁,怎得又将他一人丢在外院苦熬三四载,美名其曰这是所有道人都该经历的一步,这要放在其他宗门,这不当场就真传起步了?
可若是真就浑不在意,尹祖也不会亲自出面,盯着那头五溪褚龙,大院首也不会连连叮嘱了。
对于观中这几个老祖,白清烨只能说,这些老家伙没有那天河仙宗的天机筹谋,却学了那仙宗的层层历心路,这不是平白给自家弟子找罪受么?
待得夜色下,那鸾鸟远走,黎卿才轻轻摇动那朱虬的脑袋,解开宅邸禁制,推开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