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蝶扬手将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傅梵逍懵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也扬起了手掌,眼底的怒意仿佛要将她给吞噬。
夏蝶并不躲闪,倔强地扬着脸看他,眼泪却没出息地绝堤而下:
“就算是为了孩子,你好好对自己不行吗?!”
傅梵逍的神情僵了一下,消化完她话里的意思之后转过身去,背对着她点燃了嘴里的烟,声音听起来冷静了许多,“你走吧,不用管我。”
他说着抬脚朝着巷口的方向走,长长的身影从夏蝶的身上一点一点抽离。
夏蝶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直到看着他走到迈巴赫前面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意识到他是想自己开车,夏蝶拉开副驾车门坐了上去,伸手将他按下的启动键又给按停,“我送你回去。”
傅梵逍不客气地挥开她放在启动键上的手,“你这算什么?同情我?”
他的喉咙干涩,说话的声音比刚才更嘶哑。
夏蝶的喉头也哽得难受,“如果你非要这么想,那就是。”
傅梵逍哼笑一声,没说什么。
脑后的神经仿佛被什么东西拉扯,疼得厉害,他不得不将身子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缓解,可车窗外的爆竹声此起彼伏,使得他的头脑越发得疼。
夏蝶看出来他的异常,“你是不是很难受?”
“我好受得了吗?”
他不耐烦地怼了她一句,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叶经年的微信发了个定位过去,接着又拨下他的电话按了免提,将手机“啪”地丢到中控台上。
上面的东西被手机砸到,一下落到夏蝶的大腿上。
是他今天刚从民政局领回来的离婚证,她拿起来刚想放回去,夹在里面的两张身份证掉了出来。
一张是傅梵逍的,另一张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