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释道:“我与沈确刚刚成婚,你万一把他整死了,我岂不是得背上一个克夫的名号?”

    “所以啊,这一年内你都不允许再对沈确动粗,听懂了吗?”

    自家大姐姐天生灵脉金丹之躯,又生得娇俏可爱。

    那沈确一个落魄伯爵府的世子。

    既不得其父喜爱,又天生根骨极差,习武不行,更别说修仙了,如何配的上大姐姐。

    姜近真心中不快,却还是为了姐姐的名声着想,点了点头。

    嘴上依旧不屑道:“那沈确倒是好命,今早我去看他时睡在雪地里,还面色红润,定是嫁到了我们国公府,沾了福气。”

    面色红润?

    他又发烧了?

    难怪系统没有提醒自己任务完成,原来是这厮自个去雪地里睡觉,在作死。

    他在干什么,cos卖火柴的小女孩吗?

    姜昭怒气冲冲地赶到柴房,当场愣住。

    一间没有门窗的破旧柴房,屋内的四周都铺上了厚厚的雪。

    屋子的中央雪没有四周那样厚,那床破棉絮便放在那里。

    羸弱的少年蜷缩其中,一头墨发散在雪地上,好似一朵盛开的妖花。

    原来不是他要睡在雪地上。

    而是在这四角漏风的柴房里,他没有选择。

    姜昭走过去将棉絮掀开,看到少年洁白的里衣已经全部洇成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