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何这般不在意?苏鹤眠眉头微微皱起。

    往日那个侯府的小丫头,总是喜欢蹦蹦跳跳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要是哪次他没能及时回应,南声声就嘟起嘴生气。

    不过,苏鹤眠三言两语便能将她哄好。

    可如今……

    “声声,我今日也是看你回来了,才登门的。”苏鹤眠想解释什么。

    “表姐近日神伤,昨夜还打翻了晚膳的汤碗,与老夫人和姑父大闹了一回,鹤眠哥哥多劝慰才好。”南采薇忽然道。

    打翻汤碗?与长辈吵闹?苏鹤眠的目光中透露一股诧异。

    侯府的小姐行事怎可如此没规矩?

    “声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刚回来使什么性子……”

    “够了!”南声声打断了苏鹤眠的话。

    这便是她的未婚夫。三年未见,就被南采薇的三言两句哄骗了去。

    老夫人说,南采薇姐弟前几日来到侯府。可见她与苏鹤眠这般熟络的样子,南声声便懂了。

    他们至少在侯府住了些时日。有些谎言,她不愿拆穿。

    真不知道,她不在的时候,这苏鹤眠与南采薇同听了多少首琴曲。

    要是以往,她必然会大吵大闹。

    可眼下,三年的庄子生活让她明白,就连血缘至亲都能变心,更何况是与她毫无关系的男人。

    这世上谁都不可靠,她不在意了。

    “你们去听琴曲吧,我失陪。”南声声说着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