羚将军烦躁地刨了刨蹄子。
贺灵川打量他们半天,直看三人心里发麻,才哎了一声:「我也就是这么例行一问,大家都别往心里去。」
李大户小心翼翼问道:「这要是真抓到凶手了,会判什么罪名?」
「谋害灵虚信使,最少也是杀头的罪。」
羚将军在边上补充:「诛三族。」
他一开口就是杀气腾腾,众人都噎住,不知怎么接话。
这顿饭很快就结束了。
回到客栈,贺灵川洗净手脸。
盛夏七月,夜里也不见得凉快,连鸣蝉都不停叫唤到现在。
羚将军自带护卫在隔壁开了个房。
院里有一口大水缸,清水满沿,猛虎干脆跳进水里消暑,一边问贺灵川:「你真觉得,案子和这几个大户有关?」
白石县令说得有道理,凶手在全国作案,与本地的大户何干?
这些大户都是普通人类,连一个修行者都没有。
「我们拿到伏山季的资料,基本每个案件里只有两三个受害者,一两个人,或者一两个妖怪。甚至那几个偷羊贼来偷我的岩羊,也只定了这么一个目标。」贺灵川道,「这是聪明的做法,不容易引人注目。」
「但是钻风兽案打破常规,一下子有二十多个受害者。」
「如果明天我们能认定毫猪一族也是我们的凶手干掉的,那么一年前它的胃口更大,直接杀掉了一百多个受害者。」
贺灵川缓缓道:「这两次异常,案发地仅相差三四十里。或许只是意外,但如果我没猜错,凶手大开杀戒的原因是什么?」
焦玉也不知该怎样回答。
杀一两个人、两三只妖怪,还可能推说为了果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