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都怪你让我开慢点,结果耽误事了。”云挽月小巧玲珑的檀口吐出的话语明显是在倒打一耙。
“……”。墨琊瓷白色的俊颜笼罩灰暗阴霾,皓齿轻咬下唇泛出几点沧白,有着些许委屈,到底谁耽误事儿,老天自有分辨。
“收工收工,回家洗澡睡觉,明天继续干活。”
“我们如今这算是打草惊蛇了,以后不去了可怎么办?”墨琊担心的说。
“要不是在人间老子不能轻易使用法力,什么恶鬼早成我的点心了,啧,”云挽月叹息一声,“虽然她以后大概率不去这个酒吧,但是前几个死者都是发现死在酒店里,我们可以去酒店蹲守看看”。
“行,不过我们还是先去酒吧等个一两天看看。”就这么办吧,还能怎么样呢?
“嗯”。云挽月微微点头。
一位约莫十七八的女子安静的坐在酒吧角落处的沙发上,单纯的冰丝绸T恤,和浅蓝色阔腿裤,视线上移,便见得杏脸桃腮,蝤蛴之领,瓠犀皓齿,浅浅一笑若三月梨花盛放,芙蓉金菊斗馨香,万般流华点浅漾。
与舞厅的氛围半点不搭,跟昨天那个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吧,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你脑子抽风了。”墨琊差点没惊掉下巴,骨节分明而又修长白皙的手贴在云挽月的额头,又与自己比较了一番,发现并没有很大的区别。
“卧槽”。云挽月直接当头给了他一个爆栗,淑女形象顿时消失。
“没错,还是她,那个正常并擅长暴力美学的她。”墨琊捂着头上的大包,眼含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