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玲满面的惊骇,她师父怎么想到这么多,发现这么多的?
沈翼颔首道:“这些细节都很矛盾。”
叶文初似笑非笑地看着沈翼。
“所以,您认为王宝平是他杀缢死?”
不等叶文初说话,左拐子忍不住道:“可死者的的确确是自杀缢死,没有任何他杀的痕迹。”
他很自信。
叶文初回看左拐子,道:“我没有否认,他死于自杀缢死。”
“那是什么意思?”左拐子道。
沈翼道:“是有人教唆引导了这个孩子自杀!”
马玲讪讪然,沈先生刚才明明在神游,怎么他就听懂了,可她却没有明白?
人比人气死人。
左拐子手一抖,惊讶地看向叶文初。
他当了一辈子仵作,什么样形形色色的死法都知道,被人教唆自杀这个说法,却是第一次听到。
“是这个意思。”叶文微微颔首,“以姚氏的聪明,她可以办得到。”
一个聪明、做事周全的继母,对年幼继子进行精神的掌控和道德绑架,并不难。
“我相信破棉被是王宝平要的,但苏阳说王家烧了很多王宝平母亲遗物,为什么独留一床破旧不堪的被子?”
“是谁让王宝平留着破被子,并在冬夏都盖着它寄托对母亲的哀思?”
明明有更多的遗物,可以寄托的,哪怕一床新的棉被。
叶文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