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临,你听谁说的?”

    “我所能问过的所有人。”

    “哦,这就是了。”

    怀素也不多做言辞,就写下一个意字,请人家去了。

    窗后是一架水车,一筒匀净的静水,深流于心。

    门前是一树火枫,一卷炽烈的裂叶,潜风入夜。

    但看上去什么也没变。

    3

    夜阑

    夜风吹落天星雨,疑似玉宇百花酬。

    但与青锋阶下诉,愿得步月摘北斗。

    怀素只平和地说道:“比我当年好上不少。”

    “那比他当年如何?”

    川临满怀期待,指着近旁的画像。

    画中人是位翩翩的少年郎,看上去温良如玉,用剑托着酒落下九天,大醉一般走过莲塘。

    怀素明显愣了一下,许久才低声说道:“不可及。”

    君不见,子初为诗赋,已是绝笔。

    残星静置在云案前,冷谧的清光刺穿黑暗厚重的苍穹。只待秋风诵月,便写下万般柔情与你。愁一样,叹一样。

    你笑言,一马平川,踏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