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话,宋白晴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动手的是叶家,陆清旭心里若有怨气,那也应该叶家承受,谁让他们满脑子家风门楣,丝毫不在乎真相。”
“是了,所以大夫人不必太担心,此事与您无关。”
“只是没出那口气,我心里实在不痛快,叶寒霜本是我选进来的人,可如今仗着陆清衍宠爱,竟这般拿乔,不尊长辈!”
宋白晴想起就来气,加之宋思卉的事情没有眉目,她想要动手,也只能等他们回府。如此拖来拖去,心中实在惶恐不安。
“你说,我可如何是好啊?”宋白晴唉声叹气,看向刘妈妈,眼中含泪。
“那番事情,马虎不得,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这深宅大院的委屈与寂寞,只有你懂我,我当初,确实是糊涂了啊。”
刘妈妈有些恍惚,是啊,都在她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了…....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她都知道,这深宅大院,也确实寂寞。
刘妈妈深思片刻,悄然开口:“其实奴婢觉得,比起拿叶寒霜开刀,倒不如将宋思卉解决掉,否则来日她嫁进侯府,手中捏着您的把柄,终究养虎为患。”
宋白晴太阳穴猛跳:“你的意思是?”
刘妈妈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可她已然回了扬州,我如何处理?”刘妈妈压低声音,小心翼翼道:“江湖有一门派,名为索命门,专做买凶杀人之事,而索命门门派众多,奴婢听闻,有一叫鬼血帮的,最擅长利用鬼神之说达到目的,只要钱足够,谁也查不出来,那人如何死的。”
宋白晴有些心动,“要多少钱?”
“奴婢听闻,二百两。”
“这么便宜?”
“不是白银,是黄金。”
宋白晴瞪大眼睛,顿时头大:“二百两黄金?这么多!那便是二千两白银,侯爷月俸都才八十两白银,我如今手头钱更是少,如何拿出二千两白银!”
刘妈妈低下头:“那便只能再想想其他办法了。”
宋白晴皱紧眉头,心中又烦躁了起来,但想来想去,迫切想要将事情解决的她,眼底燃起欲望:“不就是两千两,你去把门路找到,我想办法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