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第二天的视频。
好嘛,刚过零点,他就上楼了,估计也憋不住了。
过了二十多分钟,他洗澡换了睡衣下来,先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喝酒,一边看电视,最后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妈的,王八蛋,睡得倒舒服,我还在下面呢!
到了早上,他竟然开车上班去了。
晚上下班,他提着两个包装盒进来,我一眼就看出大的那只装着奶油蛋糕,小的那只是巧克力冰淇淋。
他把东西放进冰箱,上楼睡觉。
第三天凌晨,他慢悠悠下楼,把不成人形的我从地下室拖出来。
原来我被关了两天!不是一天!
我换上餐厅的记忆卡,找到了第三天的视频。
视野很好,画面很清晰,情节很FBI。
我不想多看,心情沉重的拷下几段视频,然后走出网咖,向着车水马龙的街道长长地叹了口气。
证据终于到手了。
就算我是个法律外行,也能肯定居延会因为这几段视频吃上牢饭。
不过就像起哥所说,我和居延之间的事能用钱解决最好,到万不得已时再对簿公堂。
毕竟这些证据太黄太暴力了,我不想让别人看见,尤其是我妈和晏家人。
我自己委屈也就算了,何必再让他们知道,徒增伤心呢?
居延一直没发现我拿走了记忆卡,之后一周又赶上了实验瓶颈,我忙着忙着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到了周五晚上,一想到实验半点进展没有,明天还得去居家打卡,我就烦得不行,对着电脑抓头发、发烂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