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呼呼燃烧,金条架在炭火上被灼烧。

    差不多了,钱进小心的夹下来放到垫板上,挥动黄锤开砸:“八十!八十!八十!”

    “前进哥在说啥呢?”刘三丙疑惑。

    刘大甲不懂,但为了维护大哥的权威就硬解释:“他说巴士,就是巴士汽车,挥铁锤要跟巴士汽车发动一样有劲!”

    黄锤狂砸,其他住户难免有意见。

    杜刀嘴先来。

    她来了使劲砸门。

    等钱进一开门她就口沫横飞、横眉怒目:“干什么?你要拆了这房子啊?”

    钱进冷笑:“我家的房子我做主。”

    杜刀嘴也冷笑:“你家的房子?好大的口气,跟你实话实说吧,这房子是我家的!”

    钱进不废话,直接摔门反锁。

    这把杜刀嘴气炸了,掐腰跳脚骂娘后,她回屋拿了点东西下楼急匆匆往居委会走。

    走了一会发现自己被气迷糊了,今天礼拜天居委会不上班……

    钱进又是火烧又是砸,金条慢慢摊开。

    他得到的一条大黄鱼金条,重量是旧制10两。

    按照当时1斤16两的换算标准,它有315克。

    黄金延展性惊人的强,钱进要是有打金箔的工艺,315克足够打造出十几个平米的面积。

    他没有这样的工艺,也没有足够时间给他发挥。

    最终打薄成金皮用剪刀剪开后再折叠,歪歪扭扭的做成了一个跟两手机盒摞起来差不多大的金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