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也觉得自己有点超常发挥,也跟着咳了咳,“总之呢,我家小姐受了老大罪,你们要加倍对她好,要不然都对不起她的付出。”
“那是自然。”秦大娘点头,深以为然。
秦玉瑶迟疑了下说,“可是,我看二哥精神不错。”
“他才将将倒下,小姐便喂他服下解蛇毒的药丸,他人是很快没事了呀。可小姐被他传染,又强撑着先救他,等她蛇毒发作,药丸拿不出,整个人吐到虚脱,不知多艰难,才掏出药丸,自己服用。”
夭夭气鼓鼓的,说的话没人怀疑,只有程曦月暗地里好笑。
秦南舟内疚得要命,秦玉瑶也很后悔,“嫂子,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秦大娘拉着程曦月的手,眼眶含泪,一句话也说不出。
老胡、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目光在程曦月几人之中反复打量,却又琢磨不出什么端倪。
罢了,既然无事,他也懒得去深究。
“回吧。”
……
有不少族人都跟老胡出去找人,秦北霆隐在暗处,看着孤零零怪可怜,实质上,他的人,正在暗处,给他汇报这一路上的点点滴滴。
“在那片山林,属下等人仿若遭遇了鬼打墙,怎么都进不了,一直在外头转悠。第二日倒是能入,可您和队伍已经不在。
属下等瞧见满地的鲜血与碎肉经过分析,属下认为,此事绝不会是山贼或哪一方势力的人干的,甚至,都不是人类所为。
可您和其他人都毫发无伤,这一点又让人百思不得其解。此外,夫人在城里帮那位富家小姐寻狗挣了一百两,属下打探到的是,那狗被那家人的门房虐杀,就埋在门口的花圃里。
小姐用几张符箓,便能掐算出经过,继而将狗的尸骸挖出,让众人心服口服,夫人会不会是一位修为搞的方士?还有,在前面的村子,夫人她……”
“好了。”秦北霆沉声打断属下的喋喋不休,“以后你们只需负责她的安危,保护好她,其他的事,不必再打听。”
“是。”
“说说朝堂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