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了,他不愿意再提这种伤心事。

    “你特么今天不说,就是不把我当兄弟!”陈天阳冷声说道。

    熊大强安静了好一会儿,突然抬头望天,忍着不想让泪水继续掉下来。

    而后才缓缓开口:“去年中秋节的事。以前家里养了很多猪,我和熊二放学了还能帮他搭把手。我们哥俩前年年底去当兵了之后,他舍不得多请一两个人,一个人没日没夜的干。

    去年中秋,猪场生意好,他一个人连续杀了三天三夜的猪,一直没合眼,结果累晕过去了,一头栽在水泥地上,脑袋磕坏了,到现在都没醒……”

    熊大强说到最后一句,终于还是忍不住,眼中再次流出两行热泪。

    他抹掉泪水,甩了一把鼻涕,哭着说道:“呜呜,听我妈说,他摔倒那天,我妈见他三天三夜没合眼了,让他别干了,可他说,我们两兄弟当兵回来就差不多能娶媳妇儿了,他不多挣点钱,以后没钱给我们娶媳妇儿。

    他说不能让人嫌弃我们两兄弟家里是杀猪的,他要给我们两兄弟在城里一人攒套房子,让我们当城里人,娶个城里媳妇儿,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