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才老老实实的说道,

    “我真不知道,他们娘儿俩在家里好好的过日子多好呀。”

    “非跟着我到县城里来受这个罪。”

    江秀云一拍桌子把张有才吓了一跳,有些惶恐的盯着大姨姐。

    大姨姐现在可是干部,那是自己这个普通农民仰望的存在。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当初你和家里分家的事情,那是我不在,如果我在我都得大耳刮子抽你。

    你自己的老婆孩子过成啥样,你自己心里都没数。

    那是一年,两年?

    那么长的时间,你这个枕边人都不知道你自己媳妇儿和孩子在家里过的啥日子。

    被你娘和你哥嫂他们祸害成啥?”

    一说起这事儿,张永才立刻羞愧的低下了头,他心里其实一直在埋怨自己。

    “分家的时候分的是啥,你不知道吗?

    你现在带着老婆孩子睡在破窑洞里,就那破窑洞也不是你的。

    你要是到县城里去干活儿了,留下你老婆孩子在窑洞。

    你娘和你那哥哥弟弟知道这消息能让他们娘儿俩好过吗?

    那还不得天天打上门儿去逼着他们回家,好让你把挣的钱孝敬给他们。”

    “你是一个大男人,你拍拍屁股走了,可是我妹妹和孩子呢?

    “我,我不告诉他们我去县城干活儿的事情。”

    “你是不是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