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姑父没想啊,他这两天都联系了好几个熟食的杀猪匠。

    可是没想到人家纷纷都推脱,要不是家里有事,要不是就是生病了,总之一个都派不上用场。

    姑,您别急,要不然我给我爹打个电话,让他在我们附近找一找?”

    “你不知道今天已经跟河西村的养猪场说好了,今天去收猪。

    结果建斌这里临时出了岔子,你说现在哪里来得及?”

    “最可耻的是这事儿我看是那徐主任恐怕就等着你姑父出洋相。

    今天正好市里的领导到底下的养殖户进行慰问参观。”

    “肉联厂一下子开了天窗,这不是证明你姑父个人能力不行,还在那里吹牛说大话吗?

    我简直快急死了,你姑父这阵儿恐怕已经出发去河西村。

    他估计也没有想到建斌这里会出岔子。”

    江文平急得团团转。

    “大姑,我姑父去的河西村咋走?你找个人带我去吧!”

    江林一听这话咬了咬牙。

    有一些东西自己现在表现出来,确实是让人很难理解,毕竟他在家里生长了18年,家人谁不知道他是个啥样,他属于娇生惯养长大的,别说杀猪,恐怕在家里洗衣服,做饭都没干过。

    可他确确实实会杀猪,自己是干养猪场的,当初开始苦的时候啥没有干过。

    杀猪算个啥?

    江文平听了有些欣慰的笑了,可是又苦涩的说道。

    “你个傻孩子,姑知道你是好心想要帮你姑父。

    那村儿里杀猪能和这杀猪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