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突然笑起来,皱纹里藏着淬毒的刀锋,“下个月初八是陈家老爷子八十大寿,我要看到你和安安共同出席。”

    他慢悠悠抽出一张烫金请柬甩在案上,“否则,我不介意让你护着的小丫头,以后再无庇护!”

    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

    傅明宴盯着请柬上并排的金色名字,喉结重重滚动。

    窗外传来疯狂的呼声,惊碎了书房里剑拔弩张的寂静。

    “您最好记得。”

    他忽然直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请柬边缘,“当年我母亲是怎么从老宅顶楼跳下去的。”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侧脸切出锋利阴影,“傅家的血,染红青砖的样子可不怎么体面。”

    老爷子瞳孔猛地收缩,还未开口,傅明宴已经转身走向门口。

    玄关处的智能安防系统突然亮起红光,机械女声冰冷地播报:“生物识别失败,权限已冻结。”

    “你以为傅家是你想来就来……”苍老的声音陡然卡住。

    傅明宴举起手机屏幕,上面是宋晚稚今年拍摄的照片,阳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

    “爷爷。”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上的照片,好似正在轻柔的触碰着宋晚稚的脸颊一般:“我想要的,一直以来都不是傅家的东西,而是一个完整的家!自从我妈跳楼,我对家……也就没什么概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