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这样也丝毫不能让傅明宴有丝毫动容。

    她躺着躺着有点困,手机顺着手指在身侧滑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鼻尖忽然传来一阵冷淡的香气,一瞬间犹如踏入了梅花盛开的冬日。宋晚稚迷迷糊糊睁开眼,哼哼唧唧呢喃一句。

    低下头看到了环着自己腰肢的手,猛然惊醒。

    “傅明宴,你回来了?”

    宋晚稚眨了眨眼睛,还没有彻底从睡意中苏醒,眼角湿润,柔和的灯光并不遥远。

    位于寸土寸金市中心的大平层,就连装潢也只有很简单的黑白灰三色。

    只是在简单的颜色中,又硬生生挤进来一些不合时宜的可爱玩偶。

    宋晚稚的眼睛看向一边,又有些怀疑地看着傅明宴。

    不是笼子,她被解救出来了。

    “你倒是出息了。”傅明宴薄唇扯出淡淡的笑,这声音幽冷,在宋晚稚耳边炸开又多多少少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宋晚稚不太在乎地笑了笑:“但我现在只属于你,要把我丢出去吗?还是惩罚我?”

    小巧雪白的面容精致到不可思议,难怪多次被传出来不好的传闻也依然被无条件溺爱。

    傅明宴垂下眼眸盯着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小姑娘,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就这么迫不及待想爬我的床?”

    眸光流转,被这样一双浅琉璃色的眼眸注视着,宋晚稚眯了眯眼,老实巴交:”想。“

    毕竟美色惑人嘛。

    傅明宴谁会不喜欢呢?

    俗话说,食色性也,她作为一个世俗意义上女孩子,会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很正常吧。

    “那就想。”傅明宴不理会小姑娘眼里的渴望,轻轻将她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