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枫许是折腾累了,忍不住睡了过去,萧锦笙在他头上轻轻揉了揉,并未多言。鸿枫睡的很久,久到再醒来时已是晚上,房内没有点灯,漆黑一片,鸿枫刚要起来,就被一只手按住。
“别乱动,扯到伤口怎么办?”
头顶传来萧锦笙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语气温和,并未发怒。
鸿枫还没反应过来,外面就有下人来掌了灯,眼前渐渐明亮起来,鸿枫抬头去看,正对上萧锦笙的眸子,心里一慌,赶紧低头。
情急之下都忘了喊主人,也忘了请罪,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刚要开口,就被萧锦笙往怀里抱了抱,“睡好了?饿不饿?”
鸿枫一愣,“属下,属下不饿……”
萧锦笙拉过他左手,轻轻给他揉着手心,“不饿就等一会再用膳,伤还疼不疼?”
鸿枫讷讷地摇头,“主人,放属下下来吧。”
“不急。”萧锦笙拿过药给他重新上了一遍,将人轻轻放在床上,活动了一下被他压麻的腿,忍不住微微皱眉,谁知正好看见偷偷朝这边看的鸿枫,萧锦笙玩心大起,装作虚弱的扶着腿坐到床边。
“你给本王的腿都压麻了,该当何罪啊?”
鸿枫见此惊出了一身冷汗,急忙要跪起来,请罪的话已经说出了口,被萧锦笙眼疾手快的按了回去,忍不住训斥:“刚上好了药折腾什么?”
“属下该死。”鸿枫眸子暗了暗,心道又惹怒主人了。
萧锦笙见此知道自己把人吓着了,沉了口气,“好了,本王只是在与你说笑,并未想借此降罪于你。”
鸿枫一愣,“属下该死,属下误解了主人,请主人责罚!”
萧锦笙看着他的伤,“既然罚过了,以后就莫要动不动请罪,本王也免你跪拜礼,日后莫跪。”
鸿枫闻言一怔,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还是萧锦笙在他额头敲了一下才把人拉回神。萧锦笙在他脸上轻轻抚摸着,惹的人一阵发抖。
萧锦笙见此微微蜷曲起手指,将手收了回来。“这次罚的重了点,今后长点记性,在王府我就是规矩,我说过的话你只管听便是了,再敢违抗还罚你。”
鸿枫闻言一怔,不敢违抗,点头应了。
萧锦笙摸着他的脸,“三年前的事,我知你有苦衷,你既然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你了,何况三年来你所受的罚已经还清了,既然你已经忘记了,就不必再纠结过去了。以后你是王府的影卫大人鸿枫,是府里仅次于本王的爷,你只管记着这一点便是,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