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枫每日跪坐在桌前恭恭敬敬地写下自己所犯之错,不知不觉书案上的纸已经堆了三指高。洪枫也从最开始的谨慎到了轻车熟路,写完了对着书案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退到一旁面对着墙角跪了半个时辰。
这是他给自己定下的罚,惹怒了主人不悦,主人虽然没有降罚,但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萧锦笙已经好几日没有来查看了,洪枫跪的安静,主殿也不会听到声响。洪枫正自罚着,突然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洪枫猝不及防去看,正对上萧锦笙的脸,顿时心漏跳了一拍。
萧锦笙一进门看到这幅样子也有些诧异,忍不住打趣:“你这是早知本王要来,所以早早的在这里跪候? ”
洪枫有些面热,对着萧锦笙磕头,“属下洪枫拜见主人。”
萧锦笙好心情的摆摆手,“起来吧,不用跪了。”
洪枫应了,刚要起发觉腿麻了,一次没能起来,又跪了回去,膝盖重重地摔在地上,疼的他脸色微白。
萧锦笙探究的看了他一会儿,喝止住他的动作,“慢,先别起来。”
洪枫心里一惊,急忙跪好。
萧锦笙走了过来,“跪多久了?”
洪枫不敢隐瞒,“回主人,半个时辰了。”
萧锦笙一愣,手捏着他的肩膀,“理由。”
洪枫抖了抖身子,生怕下一刻萧锦笙的手会捏碎他的肩胛骨,但还是缓了缓语气,使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发抖,“属下自知惹怒了主人,主人仁慈不予计较,但属下还是想让自己长个记性……”
萧锦笙挑眉,“每天都在跪?”
“是,属下知错。”
萧锦笙抬手按在洪枫肩膀,洪枫已经做好了被折断肩膀的准备了,却不想一股暖流缓缓进入自己体内,一处处缓解自己的不适,最后融入丹田,如同一个火炉般温暖。
“起来吧,日后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必自罚,本王也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萧锦笙松了手,坐了回去。
洪枫愣怔过后,一脸感激的磕头,“属下感念主人仁德。”
萧锦笙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洪枫不敢起身,膝行了几步,就被萧锦笙呵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