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间,赵徽音才打开了卧房的门。

    裴寂已经走了。

    他武功高强,轻功更是了得,翻墙离开长公主府,没让任何人发现。

    床榻上一片狼藉,还有一些血迹,一看就知道发生过什么。

    冬至进来看到凌乱的床榻,下意识失声惊呼,“公主,这——”

    赵徽音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慌什么?收拾干净,拿去烧了,别让其他人发现。”

    冬至瞬间收敛了神色,又变成了那个沉稳的大宫女,低低的应了一声,“是。”

    不让其他宫女帮忙,冬至自己收拾了床榻,将床单被褥都换了,又将换下来的床单拿去烧了。

    忙完之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确保自己身上没有烟味,不会熏到公主,这才回去伺候。

    此时,赵徽音已经用完了晚膳,正在书房里看书。

    冬至低头快步走到桌边,“公主,下午那新科状元来过,还留下了一首诗。”

    “呈上来。”

    冬至赶忙从袖子里拿出那张纸,打开后放在了桌子上。

    赵徽音垂眸看去,只扫了一眼,就笑出了声。

    曾几何时,她的确喜欢这样的诗,只觉得十分浪漫,和书中的才子佳话一样。

    可现在看来,却只觉得可笑。

    这样的酸诗,也就只有叶淮序那样沽名钓誉之辈才能写的出来。

    “派人送进宫给皇上,皇上若是问起,如实告诉他是怎么来的。”

    冬至心中不解,但还是应了下来,赶忙派人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