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他现在还年少,父皇健在,太子尚未登基,他还只是镇北王。

    可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应该在太子的宴会上吗?

    看着他的脸,赵徽音又想起了沈蓉蓉的话。

    “摄政王对你情根深种...为你而死...用情至深...”

    他是什么时候对她上了心?

    她怎么从未发现?

    正盯着看,就见床上之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赵徽音被那幽黑深邃的眸子吓了一跳,“裴寂,你怎么.....”

    话还未曾说完,他已猛然坐起,一手揽住了她的脖颈,脸也凑到了她的眼前。

    两人鼻尖轻碰,呼吸交缠。

    他直勾勾的看着她的眼睛,幽潭般的眼神几乎将她吸进去。

    “阿音......”

    和他平日里的声音不同,此时他声音暗哑,像是在极力忍耐,又带着几分痛苦,可偏偏又夹杂着几分喜悦。

    “阿音,你终于愿意入我的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