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烬垂眸,“莫非是本世子记错了?顾疆与非晚成婚不过三年,怎么有个这么大的孩子。”

    “……”

    这位爷,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一开口就往人痛处上扎啊。

    原本觉得好生无趣的姜非晚,这回倒是饶有意味的看向了顾疆。

    从前带顾晋出去,参加那些上京贵女的宴会,许多人为了讥讽她当初不择手段,非要求太后恩典嫁给顾疆。

    当初因何嫁给顾疆,缘由她不愿到处宣扬。

    有些事埋在自己心中,自己问心无愧就够了。

    她认了。

    于是那些人,便嘲讽她机关算计,结果却来帮别人当后妈。

    其中话语,说的十分的难听。

    但她为了所谓的顾家颜面,全都一一忍下。

    忍着忍着,忍到她都忘了,犯下这个错,该真正站出来解释,该面对那些流言蜚语的人。

    不是她。

    可顾疆也算是身份贵重,尤其是三年回京,地位大涨,更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这件事。

    算下来,整个上京城,也就只有世子爷,能如此云淡风轻的说出来了。

    肉眼可见的,顾疆脸色暗了暗,“晋儿,不是末将与非晚的孩子。”

    他解释,祁烬挑眉,“怪不得,看着就不像。”

    话落,他伸出筷子夹菜放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