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顾晋就是这样的孩子。

    她端起茶,抬眼看见乌木算盘珠子被承安拨得劈啪乱跳。

    她淡定品茶,刚喝了半盏,顾晋就将自己的作业递了过来。

    陆鸢迫不及待拿过看,还不到半刻,她头上已经是乌云密布。

    “这……”她将手中的冰裂纹茶盏重重一搁,碧螺春在盏底漾开涟漪,“这些,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陆鸢望着宣纸上歪扭的"叁佰柒拾捌文",一页纸的题,基本全错。

    想要挑个好的都挑不出来。

    满脑袋黑线,根本不敢想象,这是一个正常智商的孩子写出来的东西。

    而就在她被气的火冒三丈的时候,顾晋已经欢天喜地的跑出去,扑棱地追窗外的粉蝶去了。

    “……”

    是可忍,孰不可忍。

    姜非晚能忍,陆鸢忍无可忍。

    "啪"地一声,戒尺将青玉镇纸震得跳起来。

    她尖着嗓子,把顾晋叫了进来。

    顾晋不明所以,似乎也是察觉到什么不好了,哆哆嗦嗦的走进房内,眨巴着单纯的眼望着陆鸢。

    “陆姨娘?”

    陆鸢试图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却还是无用功。

    终于爆发。

    “七九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