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顾疆怔然,他拧眉,“竟然真的是你!你和九世子……”
他话被姜非晚打断,“是我是我,顾将军想要安什么罪名、编什么头衔,便尽数安在在我头上,我都认!反正我斗不过你,你是殿下眼前的红人,是我拿出全家军功也摆脱不了的孽缘。”
她这般开口,顾疆拧眉,“你什么意思?”
“该问顾将军是什么意思才对吧,那舞榭台是什么地方,我自有耳闻,你编得出我去舞榭台这种事,不过就是想要败坏我的名声,届时便能以此罪名休我,到时候还能霸占我的嫁妆,顾将军好计谋,小女子当真不得不服!”
姜非晚瞪着红眸,像极了一只急眼的红眼兔。
她这一连串的质问,让原本来兴师问罪的顾疆都显得底气不足,被她带偏。
尤其是见她即将落下的眼泪来,顾疆下意识慌张地伸出手,却被姜非晚打开。
他拧眉,有些烦躁,“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以此罪名霸占你的嫁妆,把你赶出去了?”
“你当然不会这样说,谁会把自己的计谋全说出来,你出去吧,你要怎么做你便去做吧,反正我不在乎了,只要能离开你,我什么都不要了。”
姜非晚推开他的手,背着他坐着,假模假式的擦去眼角的眼泪,其实则是用余光观察他的反应。
顾疆挠头,他真不知怎的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还想要兴师问罪呢,却把自己弄成好似来负荆请罪的一样。
“我从来没说过要你的嫁妆,也没有对你算计过什么,我说过了只要你愿意在好好和鸢儿相处,我不会赶你。好,就算你不想与鸢儿在一块,我会另买宅院,让鸢儿住进去,这下可行?”
另买宅院?
姜非晚压低眉头,买院子的银子还不知到底是花的谁的钱呢!
看顾疆这个反应,可能当真不知道她的嫁妆有多少,但是顾老太太怎么舍得让自己儿子花钱呢。
到时候背地里做手脚,局面还是没有改变。
姜非晚垂眸,眼里闪过一丝思虑。
随后很快转变回方才憔悴可怜的模样,演技可谓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