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顾晋疼得直跳脚,抓着自己的手,哭喊不停。
姜非晚拿着戒尺,抵着他的手背,让他把手恢复到方才的高度,方便自己别打偏了。
“你这毒妇!我要告诉父亲把你休——”
“好啊。”姜非晚冷声,“趁着今日我还是你嫡母,便好好教你。何为礼数尊卑!”
随后毫不犹豫动手,第二下戒尺精准叠上红痕。
只要一旦想到,上一世他对自己的怨恨,和恶言相向,以及他现在的恃宠而骄,得意忘形。
姜非晚只恨自己力气不足,不够出气。
她可是真真切切的殒命,是幸运才有重来的机会。
他们才受这一点,可还远远不够啊。
顾疆举着手,哭的满脸是泪花,疼得脸都憋红了,可是姜非晚却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
不过他虽痛,却一点也不求饶,继续口出狂言,“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为人嫡母,你比不上鸢姨娘一半好!你就该去死!去死!”
就在他说这些话的瞬间,前世那些恶言恶语,如洪水猛兽一般,再次从回忆里席卷,朝她汹涌而来。
上一世——
“毒妇!你连鸢鸢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竟还妄想将她赶出府?鸢儿待你如此好,你却如此刻薄!”
“虽说晋儿并非你亲生骨肉,可你为他嫡母,做的却还没有鸢儿半点好?”
“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该活在这世上!”
都是顾疆亲口说的,他当真不愧是顾疆的亲儿子。
父子俩恶心到一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