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祁烬在这舞榭台,可有女人?”

    那人恍若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说甚?世子爷?女人?这舞榭台谁不知道,哦不,这天地下的女人谁不知道,要是胆敢靠近勾引世子爷,那就是提前预定孟婆汤,和寻死没两样。”

    顾疆神色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也是。

    据他所知,姜非晚根本不认识祁烬。

    别说认识,就连一句话的交谈恐怕都没有,

    她若是敢擅闯祁烬的包厢,只怕刚进去就被祁烬一剑刺死了。

    怎么还可能活着,那样亲密的趴在祁烬身上呢。

    自己实在是想太多了。

    他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身旁兄弟嘿嘿一笑,“你这气性还真大啊,你不是向来不喝酒,说酒误事么?怎么突然破了戒了?”

    顾疆很少碰酒,就算再军营之中,打了胜仗,将士们庆祝喝酒吃肉,他也滴酒不沾。

    因为他年少之时,与人宴会,就是因为多喝了两杯,年少酒量差劲,就中了奸人的伎俩。

    有个商人把一个江南妓女送到了他床上,那妓女和姜非晚有几分相似。

    他看错了人,竟与那妓女发生关系。

    也就是因为这样,才有了顾晋。